“你我为同科,听你之言,却觉你如井底之蛙。
白白浪费了圣贤古书,
叫你这等腌臜之物反复看,也没看个所以然出来。”
那名学子被说的脸色难看:
“哼,怎么?你们国子监就了不起,我话说错了不成?”
又一名国子监学子站了出来:
“你口出恶言却不自知,行冤枉之事却不自省。
你之言行,皆无实据,如此品行,不配科举!”
见国子监学子出面,又有其他学子站了出来:
“是沈齐又如何?
沈学弟乃是小三元,更是乡试榜首,
便是中了会元,也是正常发挥,岂容你说三道四?”
“就是,沈学弟之名,国子监人人晓得。
次次大考,皆是榜首,他中会元,
我们国子监,只有钦佩,绝不质疑。”
一名青州学子眼看着要上前,
就被国子监的学子拦了回去:
“哎?兄台,你去讲道理,他们必说你们是护短。
就让我们国子监来吧!”
沈齐那小家伙,可是他们国子监的吉祥物。
谁敢说沈齐,他们国子监第一个不答应。
那青州学子哪里想到竟能叫国子监学子称一声兄台,
挺着胸部道:
“咱们三州学子,仗义执言,才不怕他们怎么说。”
那闹事的学子见几个国子监学子全都替沈齐说话,
忍不住看向普通学子和百姓:
“他沈齐乃是皇长孙的发小,说没有猫腻,谁信?”
那学子扯过一个看热闹的百姓:
“老乡,你说,你信吗?”
那百姓嗤笑一声:
“老乡你嘛个爪子,老子不信小殿下,信你个鳖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