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厚着脸皮哼哼了两声:
“你懂个屁?老子是为了谁?
等老子死了,棺材板一盖,谁还敢跟老子呲牙?”
武德帝看向宋渊:
“到时候,谁在说谢焚的侯位不正,你就送他们下去找我理论。”
宋渊嘶了一声:
“您要这么说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...”
郝府。
郝同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人在拽他的肠子。
一边拽还一边说,他的肠子没用了。
要割下来...
“有用,都有用!”
郝同惊醒,原来是梦...
眼见郝同醒了,七八个人正拿着刀,站在他床前..
嗷的一声。
郝同又吓的两眼一闭,昏死了过去。
几名太医:....
老李头这个气啊:
“叫你们离远些,你们偏往上凑。
都说了,那刀口不能在划开一次,你们拿刀比划个屁?”
几名太医全都唉声叹气。
这不怪他们啊,实在是手痒啊...
这肠痈之症数百年了,从来都没有医治之法。
可如今,小殿下一刀竟把那“痈”给剜出来了。
这怎么不算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呢?
取出一截肠子,病就好了。
人还活的好好的。
他们一定不能放过郝同,一定要好好把人给研究明白了。
七天后,郝同竟然能下地走两步了。
半个月之后,老头竟然能处理公文了。
老头白天忙公文,晚上被扒了衣服一顿研究。
今儿个这个太医摸两把,明儿个那个太医看两眼。
把个老头都当成猴了...
甚至几次要把郝御史那风干了的阑尾拿出来研究。
被郝御史严词拒绝。
郝府上下自是一片喜气洋洋。
提起那日之事,所有人都唏嘘不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