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:???
谢焚继续道:
“那郝同的夫人十分刚硬,人若死了,她恐怕不会罢休。”
大门外,郝同夫人一遍遍嘱咐郝府上下:
“切记,不管外头如何传,只说老爷是救治不过来,才没的...”
一个宋渊他们家已经得罪不起了,
又来了个灭门抄家的谢焚...
这不是造孽么...
屋内,宋渊刚要解释便听谢焚继续道:
“你要真恨他到不能他留个全尸,我来动手,回青州。”
宋渊都气笑了:
“老子堂堂皇孙,有这么阴损吗?”
谢焚定定的看着宋渊。
那是有吗,那是太有了....
他还记得当初青州几个世家让宋渊玩成了狗...
一边替宋渊要银子,一边被宋渊榨干..
床边,老李头喊二人:
“成了,麻溜趁人没知觉,动手吧...”
屋外,偷听的老管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.
完了,他们要动手了...
三人赶紧用烈酒洗了手,又烘干。
此时的郝老头,一张脸红扑扑的,眼睛都愣愣的盯着床顶。
宋渊伸出两根手指头,
冲着老头腰拧了一下,老头都没反应。
显然是麻沸散发作了。
取出匕首,宋渊在老头右腹下面比划了半天。
这玩意,到底在哪啊...
这要是割的位置不对,难不成还能再割一刀?
啊?不是,大肠长啥样来着?
这刀得下几寸?深了浅了的?
噗嗤...
匕首没入皮肉。
宋渊:???
不是,什么情况。
却见谢焚握住了匕首,已经插了进去,豁开了一道口子。
血喷了宋渊一脸...
雾草,这个狗,可真不是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