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在把人给气死了...”
宋渊冲郝同挤了挤眼睛:
“逗你呢,你们御史台也是,就不能机灵点。
非咬着本殿下弹劾什么?
就不能把火力对准百官?”
郝同疼的直咬牙,一手捂着腹部,一手掐宋渊的手:
“殿下,您就让老臣把遗言说完吧...”
都什么时候了,还跟他个将死之人抢话?
他还能说几句?
郝同开始对着宋渊语重心长。
突然,宋渊打断了郝同,看向老李头:
“不对,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
要是命不好,他怎么死来着?”
郝同次子握紧了拳头,怒视宋渊。
都什么时候了?
宋渊竟还调侃他爹怎么死?
老李头摇头道:
“肠痈之症,急症也,
疼死方休,粪满胸腹...”
脑袋里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宋渊一把扯开郝御史的衣衫。
郝同:???
他可是将死之人啊...
宋渊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在郝正言目瞪口呆的眼神中。
把郝御史里衣都给扯开了...
用两指按像郝御史右下腹:
“是不是这?”
郝同疼的打了个激灵:
“是,是....殿下,休要胡闹...
您就让老臣,让老臣体面的离开吧...”
宋渊哪还听得到他说啥。
什么肠痈之症,这特么不就是阑尾炎吗...
宋渊一把扯过郝正言:
“想不想救你爹?”
郝正言瞪了宋渊一眼。
宋渊一个耳光扇了上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