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放亮。
徐兴邦放下手里的毛笔,两眼放光。
四喜狗腿的递来擦脸的帕子,呲着牙乐。
刚刚,苏管事宣布,府上守夜的下人。
都换成厚棉被。
徐兴邦擦了脸,吃了早食直奔衙门。
一连二十多条政令,砸的越州一众官员都懵了...
徐行邦拍了拍桌子:
“越州,是你我的越州,是百姓的越州。
等朝廷下令开仓,黄瓜菜都凉了!
给你们一刻钟,不懂的赶紧问。
所有命令执行完,全都给本官想办法,搞银子,搞粮食去!”
一名官员怯怯的问道:
“大人,我们都是读书人,
这每日到县中清雪一个时辰,是不是...”
徐兴邦眼珠子一转,大喝一声:
“是你娘个腿,私塾里的学子干得,你们干不得?
你不爱干,你就使银子想法子,你滚出越州!”
越州官员:???
不是,他们知府大人啥时候学会的骂人啊...
不理会一众官员的眼光。
徐兴邦会身去和师爷商量发公文。
一个时辰后,越州府各处张贴了一纸公文:
“我越州治下十七县,遭倒春寒,大雪掩埋春麦而致绝种。
然,京都甚远,长孙殿下虽心系百姓,拨粮还需数日。
望越州相亲父老,上下一心,广捐粮银,御寒棉衣,被褥,已安百姓之心。
越州官员将亲赴十七县,与百姓共进退。”
此公文一出,百姓们只看到了八个字:长孙殿下心系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