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划春小麦绝种后,补种什么庄稼...
叫县中百姓到田里清雪...
这...
他是怎么做到的?
好像啥也没做,又好像啥都做了...
徐兴邦一盘算,也懵了。
眼神闪烁了半天,
徐兴邦厚着脸皮冲邓科拱了拱手:
“邓大人,本官,本官这就重商救灾之事...”
眼看着徐行邦离开,邓科提点了一句:
“徐大人,长孙殿下看重的是官员的能力和结果...
前怕狼后怕虎,可惜了越州这块宝地!”
能力和结果吗...
夜里,徐兴邦反复琢磨邓科这两句话...
可若是有违律法...
灵光一现。
徐兴邦突然想到数月前,宋渊亲临越州。
审理的霍家大郎那桩案子...
猛然惊醒!
当初,宋渊为了那霍家奴仆之死,改了大渊律法.
披了衣裳,徐兴邦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好像懂了,他好像懂了...
趿拉着鞋子,徐行邦推门便要去书房。
伺候的小厮赶忙从廊下爬了起来:
“老,老爷...”
徐兴邦愣了一下,直愣愣的走向小厮。
小厮四喜:???
徐兴邦捏了捏小厮的肩。
四喜:....
不是,他跟了老爷七八年了...
这啥意思啊...
徐兴邦又蹲下,捏了捏小厮宿在廊下盖的被子..
转头看向四喜:
“怎的这样薄?”
四喜张了张嘴:
“府上都是如此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