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下午,玉陵县,竟清理出了五分之一的田。
那些农户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拱着手想道谢,却不知道谢谁。
天老爷啊,他们县令咋找来这么多人帮他们啊...
照这个速度,只需三日,所有雪就能清了..
农户们这心里一下子敞亮了不少。
第二日早,越州知府。
徐兴邦咬着牙看着邓科派来的锦衣卫:
“你们邓大人,是什么意思?
耍本官是不是?”
那两名锦衣卫似笑非笑:
“徐大人误会了,
邓大人见越州上下对治理雪灾一事实在生疏.
这才想着好好给诸位大人上一课。”
徐兴邦气的青筋直跳:
“放肆!”
他那是生疏吗?他不过是等朝廷指示。
没有朝廷指示,哪敢擅动?
那两名锦衣卫互相看了一眼,没搭茬。
这就放肆了?
还没见血呢,何谈放肆?
锦衣卫,哪有不放肆的?
徐兴邦喘着粗气:
“好,好,好!本官这就带人去玉陵县,
本官倒是要看看,这位邓大人,有何高见!”
傍晚,越州知府同越州官员赶到玉陵县。
周初有些尴尬的道:
“各位大人,邓钦差让诸位直接去田里。”
此时的田间,邓科正同越州守将张谷说话。
张谷是个武人,膀大腰圆。
说起话来,恨不得三里外都是他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,邓老弟,雁荡关一别,咱是真想小殿下啊!”
邓科笑了笑:
“宋渊也时常说起雁荡关之事,对诸位很是钦佩。”
当初,雁荡关对东荣一战。
九州守军齐至,张谷便在其中。
张谷哎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