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城:
邓科甚至都没看一眼知府衙门的方向。
直接带人朝着受灾最严重的县城去了。
他代表的是宋渊。
这样的废物,不见也罢!
徐兴邦听官差汇报,简直不敢置信:
“什么?出城去了?
好!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!
哼,本官倒是要看看,咱们这位钦差大人,
有什么天大的本事!”
越州知州忍不住道:
“大人,这位邓大人可是长孙得力之人。
不可得罪啊...”
徐兴邦脸色铁青:
“本官哪里得罪他了?
是他孤傲,越过了本官!”
便是那位长孙殿下来了,他也不觉得自己没理。
那位知州知道再劝无益,只能退下了。
玉陵县,几处受灾最严重的县城之一。
邓科直接带人赶到了田间。
双眼掠过之处,当真刺目...
大片农田被积雪所掩埋。
有百姓穿梭在没过脚踝的雪里,
艰难的把雪运出来...
真的很艰难...
木制的独轮推车,或者干脆用棉被...
各个脸冻的青紫,手上更是什么都没带...
生冻疮已是再所难免...
奈何人手还是不够,手冻的根本使不上力。
照这个速度,只怕半个月都清除不掉。
见到田头来了人,不少人在张望。
一个裹着袄子,
鼻涕冻成冰的中年男人,朝着邓科走来。
待走近了,那男人朝邓科拱手:
“下官乃玉陵县县令周初,这位大人是....”
邓科身后的锦衣卫都惊了。
这人,是县令???
那身袄子,挂着鼻涕,手冻的拳头都握不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