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不怕闹大了,那位长孙殿下被人诟病??
邓科用刀去撬那条血肉里乳白色的筋...
那钱粮师爷整个身子都软了,
他觉得有人正在用刀剜他的脑子...
“手段确实狠辣...可那又如何?”
他是绝对不会招认的...
邓科手上的刀顿了一下:
“说说吧,你究竟是谁?潜伏了多久,做了什么?”
那位钱粮师爷刚想反驳,便听邓科道:
“你随便说什么都成,不说也没关系...
希望你能多撑一会..”
细作:...
感受着钻心的疼,生机在流失,那细作也不装了:
“当,当真了得,我潜伏在扬州城二十年...
竟被,被你个...毛头小子揪了出来..”
邓科笑了笑:
“的确不容易...费了七八日的功夫...”
细作:...
这是人话吗?
他自认为伪装的极好。
每一次消息都传的模棱两可...
也没有直接谋杀某个官员。
且他每两三年,便会潜伏在不同的人身边。
怎么就栽在这少年的手里了..
直到邓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。
那师爷竟是再不肯招半点,
眼底的坚毅竟抵过任何一种折磨...
他不肯招认,自有其他人肯招。
邓科顺着这位师爷,又抓了几人。
供出的东西,简直五花八门。
出了卫所,邓科还有些哭笑不得。
从前,他听谢焚说,各国细作,手段卑劣..
可他没想到,是这么个卑劣....
他也真是除了鬼,什么都见过了...
那些人交代,他们主要负责破坏风水,改名,改河道流向...
偷偷在官员府邸对面建茅厕,屠宰地...
意图,破坏官员家风水格局...
半年前,知府古弘小妾难产,胎死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