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荒,年年有之,其目的是为了烧死虫卵,草籽。
而这烧荒,烧的便是上一年留在地里的豆秸,稻秆。
可如今,百姓竟是把这些豆秸,稻秆给拾到家中当柴禾了...
这对吗?
那些百姓再蠢,能蠢到如此?
真是百姓自发的??
离开知府衙门,邓科寻了扬州城锦衣卫:
“你们的线人,全都散到这三个县去。
什么也别做,不打听,不问,只听。”
邓科总觉得,这件事有蹊跷...
哪知,几日后,邓科确实得到一桩消息。
这消息,却与烧荒之事无关。
锦衣卫的线人里,有一个野生道人。
那道人说,扬州治下,梁县县令一年前挖断大渊一处龙脉。
邓科:???
这有点不在他的学识范畴内了...
虽有点不解,邓科还是见了那线人。
待那线人离开,邓科翻了一夜的风水书籍。
梁县。
邓科有预感。
只怕不烧荒的事,也是从梁县而起吧...
第二日,邓科叫锦衣卫召回所有线人,往梁县乡下探查...
果然,梁县农户,几乎都在抢豆秸,稻秆,不打算烧荒...
邓科想到一句话:
“高端的细作,不是杀人,是叫你自己乱,自己慌,自己人杀自己人...”
上断龙脉,中乱人心,下绝粮种...
邓科眸子微眯:
“看来,扬州城,有一条大鱼啊...”
这条鱼,必在梁县县令身边,能左右县令的行动..
或许,就是梁县县令本人。
没有任何犹豫,邓科在半日内,按死了梁县县衙所有人。
甚至于从县令,到莫等官差的一众家眷,亲戚,都没放过。
那梁县县令被抓到锦衣卫所还是一脸懵。
扬州知府古弘也懵了。
不是,现在的钦差都这么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