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急忙称是。
百官立马噤了声,便听宋渊开了口:
“你们扬州的地方官,能干就干,不能干就滚!”
百官:...
宋渊继续斥责:
“天灾年年有,年年问,朝廷是你爹?”
进忠:....
他当太监这么多年,恐怕还是第一次在圣旨里写,爹这个字...
宋渊还没说完:
“既绝种,便改种其他的!
州府有何规划?受灾百姓几何?
州府仓储预备粮呢?需要朝廷如何支援?支援多少
有屁,就不能一次放完?”
百官:
嘶...
你还别说,小殿下说的不无道理啊...
越州,那可是大渊最富裕的州府之一。
便是受灾,想必也能支应一二。
宋渊呼出一口寒气:
“日后,受了灾,地方再敢递这样的折子上来。
直接撤了涉事官员的职!”
玛德,一堆废话,什么都指着朝廷!
内阁慌忙记下。
看来,日后奏对,要改改了...
钱同书如何不明白那些地方官的心思。
便是含糊不清,不说要多少,把灾情报的严重些。
好叫朝廷多拨些赈灾之物...
可惜,他们遇着的是宋渊...
宋渊看向进忠:
“拟旨,着人往扬州。
准钦差邓科协理钟州,越州一应天灾事宜,
赐调配三州守军之权,赐尚方宝剑!”
什么玩意?协理三州,调配守军?还赐尚方宝剑?
这特娘的,造反三件套吧?
噗通一声!
宋渊一眼扫去,百官跪的那叫一个心齐。
唯一没跪下去的钱同书:???
跪吧,他对不起宋渊。
不跪吧,他特娘的容易让百官给弄死...
相当的不合群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