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打了个酒嗝:
“嗝,就,就是...
好不容易出了那狗笼子,狗才回去呢!”
众人:....
那侍卫急的都要哭了。
这要是出点啥事,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啊...
老村长抓着酒杯凑了过来:
“急啥,就让他晚上睡这,还缺他一床被子了?
可怜见儿的...
来,老武啊,你在跟咱说说你当年造反那些事..”
宋渊:....
便在宋渊犹豫之时。
谢焚的声音从后头传来:
“让他尽兴!”
谢焚的刀,连同他的人,朝着村口走去。
在他身边,永远是那两个小跟班。
云长空,廖海。
那侍卫肉眼可见的安心下来。
谢大人在此,今夜无虞。
且如今的京都,本来就是固若金汤。
宋渊在武将中的威望,甚至高于文臣。
酒至半酣,在同村里老头一起出了趟恭后。
武德帝算是彻底打入了王家村内部。
不过,喝到最后,还是被侍卫扶上了回宫的马车。
马车上,武德帝喃喃自语:
“真好...真好啊...”
宋渊,把他想做的事,都做了。
没有任何意外,第二日早朝,武德帝又病了。
宋渊背着手,立在大殿之上。
一桩桩消息,纷至沓来。
“禀报殿下,青州金大人共发现三处煤矿。
待大地解冻便可挖开,可开采。”
“殿下,会试一切事宜已安排妥当,如今已有部分考生入京。”
“殿下,云州土司刀氏,奢氏,冉氏有意与朝廷修好...”
“殿下,荆州钦差刘大人递了折子,
发现一座...一座金矿...”
一众官员全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我擦,金矿!!
真特娘的是个好日子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