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语不惊人死不休,继续道:
“男子既能休妻,妻子也当能休夫。”
百官:???
一位大臣一甩袖子出列:
“殿下,女子当以夫君为天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本殿下给她们换一片天,不成吗?”
“这位大人怕什么?是怕被休吗?”
“没错,这《大渊律》就是我家的,我爱怎么改就怎么改!”
嘶,八百亩呢,可都是上等皇田啊...
宋渊突然又打开了思路。
立马便找了顾惊寒来:
“让卫所的兄弟们都去盯着那群干吃饭的皇亲国戚。
什么宠妾灭妻啊,收受贿赂啊,纵奴行凶,放印子钱的,都给我找出来。”
顾惊寒淡笑:
“如今京中,敢收贿赂的实是不多见...”
敢在宋渊头上动土,那不是活腻了吗...
宋渊看了顾惊寒一眼:
“顾指挥使欠了些机灵,他们不收肯定是没人敢送...”
顾京寒:???
所以呢?要他送,然后他再派人收集罪证?
锦衣卫效率就是快。
不过七八日,揪出一堆事来。
宋渊趁机又是敲打,又是收回皇桩田产的。
连打带削不说,期间又修改了两条大渊律。
百官:...
自家的东西就是方便,说改就改!
扬州,知府衙门内。
知府古弘正在回邓科的话:
“邓大人,不少百姓虽信极寒之说,却不肯听朝廷安排...”
什么打火炕,储存煤炭,柴禾,不少百姓都没做。
毕竟,这里不是北方三州,再冷又能冷到哪里去?
邓科点头:
“那便放弃,只救听得懂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