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东宫。
武德帝打了个酒嗝。
陆刀两腮通红,一个劲的吃菜。
桌子另一端,进忠也坐在桌旁。
忍不住给武德帝递个帕子,端个茶。
武德帝哼了一声:
“多说了,不叫你伺候,你就不能消停吃顿饭?”
进忠只是嘿嘿的笑:
“不打紧,老奴没少吃了...”
桌子上的第四个位置,坐的是太子。
太子正在夹鱼眼睛,夹到了武德帝碗里。
随后,太子又给陆刀和进忠倒酒。
陆刀还算淡定,只微微颔首。
进忠却是吓个半死。
太子却还是给他倒了:
“进忠叔,今儿个是私宴,您别当我是太子...”
这太子,他也当不了几日了。
宋渊前脚回青州,他后脚便递了折子。
请旨卸去太子一职,以身体不爽为由,去道观清修。
折子一共递了三次,叫内阁打回来两次。
问就是必要流程。
要是一国太子说卸任,所有人便同意了。
才不符合规矩。
武德帝又打了个酒嗝:
“等把那小子骗回来登基,咱也能享两年清福喽...”
陆刀嗝了一声:
“哼,你舍得?
那个位置你要是给了那小子,日后,那你可就是个糟老头子了..”
陆刀又倒了一杯酒,看向武德帝:
“要我说,小殿下也不着急...
你就在那位置上多坐几年,就是了...”
武德帝摇头叹气:
“一山不容二虎,时势如此。
叫他登基,他行事才能放得开手脚...”
陆刀听武德帝如此说,心中松了口气。
他也不想试探,可他总是不安心。
宋渊,毕竟也是他的学生。
他这个当人老师的,总要为学生做点什么..
原本,赵正元是想在享受两年当皇帝的滋味..
累,是真的累。
可那种手握大权的滋味,也真特娘的叫人贪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