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闲了两三日,宋渊有些坐不住了。
取出宣纸来,琢磨起极寒之事来。
其一,便是大量掘冰窖,储冰。
通过储冰,来冰冻储存一些食物。
其二,叫官府大量收购猎物,储存皮毛,肉类。
其三则是伐木,再行种植,同时寻找煤矿挖掘。
最好还能收购粮食,在各地增建粮仓。
非常时期,粮食只有握在官府手里,才能保证分配。
嘶...
可这银子,恐怕官府是出不起啊...
还有为此增派的人手,开支也是巨大...
宋渊深算下来,每个州府,没个几百万,根本玩不起来...
宋渊正琢磨呢,沈重啃个大骨头走了过来:
“来,让叔看看,这皇孙,天天都琢磨什么玩意儿呢?”
宋三高也凑上来,瞥嘴:
“你个奸商能看懂啥?
切,咱儿子琢磨的那都是朝堂大事...”
那得意的劲,要有尾巴,他绝对能翘上天!
宋渊也不掖着,叫二人看。
三人正琢磨呢,忽的一声狗叫,如在耳畔。
汪!
吓的宋三高,沈重一哆嗦。
手里的大骨头一下掉到地上。
大黄叼起来,一溜烟,跑没了。
三人:....
这狗要成精啊。
当着一个皇孙,一个奸商,一个皇孙他爹。
愣是叫一条狗给算计了...
宋渊灵机一动...
奸商...
奸商好啊...
宋渊看着自己手里的纸,陷入沉思。
第二日,宋渊见了谢焚,那叫一个极度尴尬。
他都不好意思开口了....
奈何谢焚太好用了...
他在哪,哪就有压迫。
他在王家村,王家村的狗都不敢叫唤。
他在青州,青州城的牢房都不够用。
自首率直线上升。
他要是回京都,百官只怕要头皮发麻,寝食难安了....
谢焚瞥了宋渊一眼:
“你现在的表情,好像寡妇刚偷完汉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