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,什么时候了还睡觉...
正说着呢,蔺平突然睁开双眼:
“不能让,
陛下,此时退让,只怕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啊...
长孙殿下既说可行,必是有谋算的...”
武德帝撇撇嘴:
“他有个屁的谋算,他就是急着回青州,哼...”
青州到底有谁在啊,过年非要往回跑...
蔺平难得如此坚持:
“陛下,若让了,便输了。
老臣提议,即刻赶走三国使臣,半步不退。”
季柏起身,冲着武德帝一拜:
“陛下,微臣以为,首辅大人所言不无道理。
既大国强横之姿已成,断不能叫他们以为大渊好说话。”
武德帝瞪了二人一眼。
他们懂个屁?
他昨日问了钦天监,今年冬天更冷了...
他怎能不急...
蔺平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武德帝:
“陛下,您该信皇长孙,
便是他不在京都,也该遵循他说的道理。”
武德帝:....
他还是喜欢蔺平从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...
如今这算什么?
第二日,三国使臣简直不敢置信。
一大早,他们竟是被鸿胪寺赶了出来。
理由竟是双方既然谈不拢,那便不必浪费时间了。
三国使臣只觉荒谬至极。
即便如此,他们也不可能答应大渊的条件。
大渊不稀罕他们的贡品,回国便是。
殊不知,此时的大辽,魏境内已是乱了套了。
那天花瘟疫,竟诡异的扩散了。
扩散,不诡异,诡异的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