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礼蘸着酒水在桌上给他爹写信。
一边写一边念叨:
“爹,我本来是要回幽州的,是宋渊让皇上下的的圣旨,
非要我回青州,爹,你一定要信你儿子...”
邓科杵着下巴,眼睛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,看不出来醉还是没醉。
王小山搂着马脖子,互诉衷肠:
“渊哥呐,你脖子怎么这么粗呐...
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不...
哎,渊哥,你眼毛这么长吗?都扎人..”
鲁大对着柱子比比划划:
“说了多少次了,站岗的时候要站直,不能动....
你动,你再动....你小子你多少是有点飘啊...”
纪春平给岳高阳打了水泡脚,泡一半,老头就差点睡着。
老喽,这一路,骨头都散架了...
金度连夜赶到边城,
第二日城门一开便急匆匆朝着柔夷部落而去。
寒风暴雪中,金度哼着柔夷部落的小调。
两个跟着他的部落少年也跟着哼唱起来。
古老而悠扬。
然而,在目光触及到部落毡房上那一抹刺目的猩红后。
小调戛然而止。
连周遭的雪,都被染成了血色冰碴。
金度猛的愣住,却听到部落族群内,
传来不属于柔夷族的欢声笑语。
似乎煮了许多肉,肉香四溢...
夹杂着,还有女人的哭泣咒骂...
一大堆尸体杂乱无章的堆在外头似小山一般。
那些金度曾经喜欢的,不喜欢的老东西们,全都毫无生气的堆积到了一起。
眼球已然浑浊,在不知道什么是冷,什么是饿。
不比畜生好多少,被砍过的地方血肉翻了出来,又冻住。
那,是他们柔夷人啊....
两个柔夷少年血红着眼睛要冲进去。
却被金度死死按住:
“快,我在这守着,你二人,去求宋渊,
去带着长孙殿下的口谕求助大渊边军...”
二人怎肯走,其中一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