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抛开理论,有我宋渊在,天灾人祸,都不是什么大事!”
钦天监监正抹了把汗...
那可是天灾啊...
已不是一国一城之灾...
这,当真有办法应对吗?
武德帝定定的看着宋渊的眼睛:
“你可莫要忽悠咱?”
宋渊回以武德帝一个更坚定的眼神:
“只要你能稳坐这位置,我必有办法保九州无忧...”
武德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,又忍不住回忆起来...
“有一事,满朝都无人知道...
你父王,他左脚只有四只脚趾....”
司马正:!!!
这是他能听的吗?
进忠踱着小步过来,把司马正带了出去。
司马正差点给进忠磕两个。
一国太子,身有残缺...
武德帝眼眶有些发红:
“那时,咱老赵家还是泥腿子,冬日里冷的人知觉都没有...”
武德帝声音有些颤抖:
“太冷了....冷到刀子捅到身上都不知道疼..”
有的人家,甚至顾不上伦理纲常,
为了剩下柴禾,一家男女老少都缩在一铺炕上...
武德帝叹了口气:
“之晋的脚趾,是被老鼠给啃掉的....
没流什么血,都冻了冰碴...”
武德帝重新看向宋渊,试图在宋渊眼里找到半丝心疼...
却发现宋渊只是挂着一丝淡然。
宋渊漠然的看了回去:
“与我何干?”
他赵之晋的苦不是为他而吃,他的苦难不是因他而来。
可他娘的死,全然是赵之晋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