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这么保护吗?
武德帝振振有词: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我已布置了开国卫,叫他住些日子就是了。”
知道了事情始末的钱老太医倒是没说什么。
只叫人多搬些医书给他解闷。
又过两日,邓科找上宋渊:
“那个游方文人说有极大的事,只能说给你。
我用了些手段,他也不肯细说。”
见宋渊没说话,邓科继续道:
“不会功夫,言辞恳切,整日跪在牢里,把自己头都磕破了...
只说什么极寒将至,会死很多人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走吧,去见见,要是胡诌八扯,扒了他的皮。”
二人一路行至锦衣卫所诏狱。
邓科命人把那曹允带了出来。
却见那人皮肤糙的很,身量不高,有个四十多岁的模样。
额头磕破没处理,结了骇人的血痂。
曹允那么愣愣的看着几人。
还是邓科先开了口:
“这便是你要见的皇长孙,有话赶紧说了。”
曹允先是一愣,呼吸都急促了,有些语无伦次:
“殿下,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?”
宋渊差点没给他一脚.
特么的,眼瞅着秋天了,要入冬了,不冷就怪了...
曹允急忙道:
“我太祖父乃前朝司天监掌管四季变化的小吏。
我祖父亦是前朝钦天监之人,踏遍山川湖泊..”
唰的一声,宋渊抽了旁边锦衣卫腰间的刀:
“你怎么不从你太爷开裆裤说起?”
那曹允吞咽了口唾沫:
“小殿下,极寒天要来了,一年冬天冷过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