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平算是看出来了,此事就不能搭理宋渊。
于是,一群大臣纷纷调转枪头,朝武德帝告状:
“陛下,长孙殿下此举实在有违人和...”
武德帝嗤笑一声:
“不是没叫你们憋死吗?怎么,旱厕不是厕?
百姓用得,你们用不得?”
他又不是傻子。
他要不跟大孙站一面,大孙下朝就干把宫里茅房给拆了。
下一瞬,武德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:
“大孙啊,你先退下,朕同百官再议一议这臭号之事...”
宋渊似笑非笑:
“诸位大人再好好议一议,这臭号,究竟能不能取消!”
宋渊是前脚走的,武德帝是后脚哕的。
武德帝一边干呕,一边朝百官挥手:
“去,都出去,散散味儿再进来。
快来人,熏香,麻溜的熏。”
立马有一群小太监捧着熏香,满大殿的熏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散了味儿的百官重新入朝。
武德帝咬牙切齿,捏着百官的鼻子:
“他要取消,你们顺了他就是,和他别什么苗头?
那么个活驴,朕都不招惹,你们惹他做甚?”
百官:???
武德帝恨铁不钢的道:
“满朝文武,朕从整个大渊把你们揪出来。
连个孩子你们都对付不了?
呸,丢不丢人!”
百官:???
那也不是个普通孩子啊,我的老陛下啊...
武德帝深吸一口气,呕:...
“给你们三天时间,要么你们把他搞定。
要么你们把满身大粪味儿搞定。
这朝,老子不上了,谁爱上谁上。”
太臭了,这才一日啊...
岳高阳收了沈齐之信,当日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