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。
宋渊盯着几人:
“良善百姓,市井之言,竟成了杀人的刀,此事,当何解?”
那几个书生脑子里也有点乱。
百姓不都是这样吗?
别说妇人,便是一些男子,闲了也爱扯扯舌...
此事,也算万古难题了吧?
当何解?总不能把所有妄议的百姓都打杀了吧?
众口铄金而死人命者,法如何责众啊...
见无人答的上来,宋渊只能尊尊善诱:
“为官,为民,为学子,为三教九流者。
当谨记四字,持心要正!”
宋渊叫小吏从人群中扯出一个汉子。
正是今日在城门口议论云帆的那个叫程老三的。
程老三吓的尿都要出来了,慌乱下跪:
“殿下饶命,是小的嘴贱,是小的嘴贱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狠狠的扇自己耳光。
他就是个赶车的,他知道个屁啊,他连云帆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他也是听旁人说的啊...
待他扇够了宋渊才开口:
“程老三,你是何营生?”
程老三颤抖着道:
“回禀殿下,小的是,是赶马车的...”
宋渊又道:
“你可认得我?”
这话一出,程老三眼泪又下来了:
“殿下,咱们老百姓,便是不认识天上的神仙,也不能不认识您啊...”
求神拜佛未必有用,可宋渊,是真切的为了大家伙,浴过血的!
宋渊点头:
“我问你几句话,你如实说.”
程老三拼命点头:
“小的若有半句欺瞒,天打雷劈.”
宋渊问道:
“赵达平日为人如何?”
程老三急忙道:
“那赵达不是个东西,就是个畜生,府上打死了不知多少人...
他,他还玩的有些变态...”
宋渊继续问道:
“有几桩,是你亲眼所见?”
程老三一下便愣住了。
亲眼所见...这咋可能嘛...
程老三缩着脖子道:
“杀人不曾见过,见过他当街抢人,,还在街上把自家小厮抽个半死...”
宋渊又继续问道:
“霍家大郎,霍渠,为人如何?”
程老三往霍家大郎那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