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买了笠帽罩在头上。
手里的马交给了护卫,宋渊带着几人直奔知府衙门。
知府衙门门前,一瘦削的身影使出浑身的力气敲着鸣冤鼓。
片刻,一官差跑了出来:
“哎?怎么又是你?
霍家郎君,您这是何苦为难我家大人呢...”
霍渠放下鼓锤:
“我讨公道,不到衙门到哪里去?”
那官差摇了摇头:
“霍家郎君,咱们大人断案并无不妥,全是依着大渊律法。
这人打也打了,关也关了,你还想如何?”
霍渠双眼猩红:
“那是一条人命,是虐杀,凶手便该抵命,抵命!!”
那官吏极是无奈:
“霍郎君,您爱去哪告去哪告去,咱这就这么个判法。
你便是告上京都,上告皇帝,咱也没毛病。”
百姓里不少人跟着点头。
是啊,按着律法,是没毛病的...
也有百姓替霍郎君叹气....
猫啊狗啊的,养了十几年那都是舍不得。
何况那是个活生生的人呢...
便在此时,一个衣着得体的老者撞开人群,对着霍渠便是狠狠一巴掌:
“丢人的东西,
你叫咱们霍家成了整个扬州的笑话。”
霍渠不语,眼神却坚毅。
是啊,霍渠成了整个扬州不少贵家公子的笑话。
为着个小厮,要死要活。
为着个小厮,日日敲鸣冤鼓,被知府警告,打了三顿板子,仍要闹。
说到底,小厮嘛,就是个玩意。
没了再买就是了,何苦来哉?蠢的要死。
霍渠父亲下了狠心,带了七八个家丁来:
“还不赶紧把这混账给我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