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有得折腾了,那帮老顽固不会同意的。”
宋渊在一本奏折上写了个准字。
武德帝气的直接给了宋渊一脚:
“你特娘的真是倒反天罡!还帮老子批起奏折来了?”
宋渊嘿了一声:
“切,也没什么意思...”
武德帝:.....
他发誓,宋渊是历朝历代第一个敢把皇帝从椅子上挤下来的。
还是第一个赶不经皇帝同意直接批奏折的..
宋渊把笔一扔:
“我想做的事,便势必要做成。
便是有猛虎拦路,我也得把那虎皮扒了!”
武德帝咂摸着嘴:
“此事,不准。”
宋渊看了武德帝一眼:
“为何?”
武德帝瞪了他一眼:
“你说呢!你知道全国多少个考场?
修缮多少个臭号?要多少银子?”
宋渊还不等说话,武德帝又道:
“你手里的银子不成!”
宋渊摸了摸下巴:
“银子我有别的路子,你先给我调全国试卷的手书。”
武德帝瞪了宋渊一眼:
“你先说银子。”
宋渊提了笔,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:
魏,辽。
“这两个狗,不会以为脖子缩回去,就没事了吧?
无故攻打我大渊边关,不该给个说法?”
武德帝嘶了一声。
他怎么把这俩缩头的王八给忘了呢...
武德帝突然看向宋渊:
“不对啊...瓦剌呢...”
宋渊,嘿嘿一笑:
“瓦剌啊...瓦剌为我大渊臣属国,此次伐东荣,有功,自当赐下恩赏。”
武德帝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:
“放屁!他们那是见风使舵,想让咱恩赏他们,还不如喂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