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击三十里,斩敌两万。
战后的沙场,武德帝倚靠着陆刀:
“还得靠咱们这群老家伙。”
陆刀喘着粗气:
“老了,若是当年,合该把他们全留下才是...”
武德帝一张嘴,被风沙烀了一脸。
他想说,若是当年,何须陆刀。
这人头,该是他赵正元的。
可惜,没有酒。
东荣国,国都。
闯入城门的驿卒撕心裂肺的喊着一声有紧急军报。
百姓们却麻木了一般。
毕竟,这样的军报,日日都有...
近日,边关抵报传的过于频繁了。
有城中巡逻官员紧张的握紧了拳头..
这一次,总该是好消息了吧..
那驿卒一入城便摔下了马,拼着最后一口气,呈上抵报。
大渊皇长孙,势如破竹,又破东荣七座城。
便是这一句,叫东荣国都陷入了恐慌与争吵之中。
有人恐惧于大渊的势如破竹。
有人觉得此军报为假,每一座城解忧内防外御。
破开城门,击败城中防御,便可能耗费数日。
且州府外,另有士兵驻守。
所以,大渊不可能又破七城...
东荣国君把那抵报撕的粉碎: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他怒视着百官,指着朝中武将:
“你,你,还是你。
你们告诉我,破开一座城,要几日?”
短短二十日,三封抵报。
算上边关,特娘的,大渊破了东荣八座城池?
有一武将硬着头皮道:
“也,也不是不可能...”
东荣国君浑身杀气迸射:
“哦?爱卿倒是说说,如何可能?”
那武将一说完就后悔了,这特娘的咋说啊..
东荣国君见那武将支支吾吾更是勃然大怒: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