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辽边军眼里。
此时的武德帝就是那寡妇,就是那树。
不摸两下,不爬一次,后悔一辈子。
大辽今日攻城不可谓不疯狂。
从晨起到现在已经五次,马上便要第六次。
经多日试探。
大辽对飞龙关每日防御储备已有了大致的了解。
毕竟,城墙就那么宽。
靠人力搬运,又能堆多少,且还要站人呢..
原本,他以为,四轮已是极限。
却不想,赵正元硬生生扛住了他五轮进攻。
箭矢,滚石,甚至火油轮番而上。
到最后,竟连沙土都用上了..
隔着城墙,士兵,武德帝与大辽戍边将军遥遥相望。
那大辽将军眼中是一抹必得之志:
“本将军便赌他飞龙关城头,已无可御敌之物。”
这第六轮,他要破了这飞龙关,他要活捉赵正元。
城头上,武德帝无半点倦意。
便是有,也不敢露出一星半点。
他在,飞龙关的气便在。
攻城的号角,如呜咽一般再次响起。
如往次一般,大辽攻城兵推着攻城车,撞木而至。
然而,这一次,他们料错了。
那连续多日,恨的他们牙痒痒的城门,自己开了。
吱嘎吱嘎的哐当声中。
巨大,沉重的飞龙关第一道,也是最强的一道防御城门,砸入尘土。
一马当先者,着重甲带重铠,胡须皆白。
不是赵正元,又是哪个?
远处,大辽将军狠狠捏住了缰绳:
“吗的,见鬼了!哈哈哈哈,这老家伙当真是黔驴技穷了。”
何止是大辽将军,大辽所有士兵,看赵正元,皆像看一块肥肉。
咚!
飞龙关城墙上,一声鼓起。
那擂鼓之人,竟是一群花甲老兵。
身子瘦的撑不起甲衣。
还有人只剩下一条腿。
有人牙齿已不全。
原本,他们不过是在军中干些杂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