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剌军营内,医奴老黄兴奋的双手都在抖。
刚才,在那巫师处,他听到了。
大渊使臣不是来求援的。
他是来命令瓦剌即刻释放所有俘虏的...
老黄一边哭一边笑...
那使臣前来,便只说明一件事。
陈二...没了...
大渊,为他们这些可有可无之人,正在努力..
哪怕他们从未奢望过...
瓦剌王大帐内。
瓦剌王一脸严峻看向所有长老,大将。
大长老把他所获取的消息在结合何岸所行所言复述了一遍。
好战的瓦剌几个得力战将,全都沉默了..
那大渊的太子虽是个废物,可那一套组合防御。
那简单的绊马坑和拒马桩,对他们克制太过。
短时间内,他们破不开大渊的防。
更让瓦剌人头皮发麻的是。
何岸说宋渊集结了百万之师...
瓦剌王不敢细想。
袁拙能带十万人离开...
那大渊的其他边关守将是否也...
瓦剌大长老叹了口气道:
“大王,东荣自是要派兵援助...
可大渊,此时是万万不能得罪了...”
无论如何,太子是宋渊生父,赵旬是宋渊亲弟。
那大长老继续道:
“那些大渊人,留在我东荣并无益处。
可若放了..许是我瓦剌日后的一条生路。”
瓦剌王被这话说的,好似一个巴掌呼在脸上。
硬着头皮道:
“你就如此贪生怕死?便不能等消息确切了,再行放人?”
那大长老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
“大王,此时我们放了,是我们主动放的...
是我们主动求和示好...
可若能消息确切了再放,那便是不得已而为之了...”
那大长老又说了两句话,终于说服了瓦剌王。
“若大渊那使臣死在我瓦剌手中,岂知不是大祸?”
“您当年卧薪尝胆数年,才称王。
释放几个人,便能叫大渊对我族放松警惕。
如此,或攻或守,主动权皆在我们手中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