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将军,一会别眨眼,我教你如何攻城略地!”
柏阳:...
所有副将全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我靠,这人狂的没边了啊。
柏阳一个戍边大将军,需要人教?
邱泓看了一眼没说话的宋渊,继续装死。
宋渊死死掐手指,才憋住没笑,在柏阳质问前,三两步逃出军帐。
没什么好说的,关城破,便是最好的解释。
夜半。
谢焚,云长空,廖海率一百青州军踏着夜色疾行。
他们身后,宋渊,柏阳,率三万青州军,两万边军缓缓靠近。
关城城墙之下,二十名关城守军站的笔直。
他们只有一个任务,便是在大渊夜袭之时,发出声音示警城上。
城门不会打开,他们也回不去。
这是使命,以命为信号。
为国,为家。
柏阳远远的虽没看清,也知东荣手段。
忍不住哼了一声:
“我倒看看他谢焚究竟有多大本事...”
柏阳手下几个副将自也是这般想。
他们倒是想看看锦衣卫出身的谢焚一会怎么打脸。
甚至他们也隐隐对宋渊和生出了一点不满。
今日,实在叫柏阳有些下不来台面了..
夜风微寒,一关城守军忽觉右侧风重了些。
还来不及细细感应,喉咙突然一凉。
想张嘴时,一只大手已死死捂住。
嘎嘣一声,是脖子被拧断的声音。
几乎是那么一个两个呼吸之间,二十人,同时被拧断了脖子。
尸体被放在地上,后头的柏阳还没回过神来。
不知哪个副将一句卧槽,在说不出任何形容词了。
这踏马的这一手....
被他们装到了好吧..
城墙下,谢焚声音发寒:
“飞钩预备,准备破城!”
唰的一声,五十人双手各握一支飞钩,只能谢焚一声令下。
众人身后,宋渊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这是他的嫡系军,青州军啊!
柏阳紧张的手心都是汗,他自是看不惯谢焚的狂妄,可他自也希望尽快攻破城池。
下一瞬,两支飞钩被谢焚猛的甩出。
破风声在耳侧响起。
噔噔两声!
那是飞钩抓住城墙的声音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另外五十人会一起甩出飞钩之时,却发现其他人动都未动。
柏阳急的“哎呀”一声:
“莽夫!莽夫也,错失良机啊...”
柏阳身后,不少人发出一声叹息。
太可惜了...
应该所有人的飞钩全部甩上去,迅速利用敌人的反应时间爬上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