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威气的手都在抖。
可他时刻记得自己的毛病,刚愎自用,容易受人挑唆。
今儿个,他一定要忍住。
他自知打不过柏阳,能守住关城到朝廷来,他便是大功一件。
忍,他一定要忍...
宋渊还不罢休,一指城墙上一人:
“哎,城墙上从左往右数第二个,你看你长的跟癞蛤蟆似的,你倒是跳啊,来,你跳一个...”
这回,都不等郑威拔刀,一个副将已经忍不住:
“雾草这孙子嘴真贱啊,吗的,打,必须打!”
其他副将赶忙劝阻:
“不可啊...他们定是有备而来,万万不能上当啊..”
城墙下,宋渊继续发力:
“站中间那老狗,你瞅瞅你气的胡子都哆嗦了,你别在嘎嘣一声,你在死这。”
“从右数第七个,你跟个二愣子似的,你看你那俩眼珠子,一个瞅东边,一个瞅西边,你眼睛里挺有活啊...”
“来来来,哪个兄弟有没有尿,今儿个就当来公共茅房了,都尿上一泡,不白来,都不白来哈..”
哈哈哈哈哈!
在配上所有边军那魔性的,毫无形象的笑声。
贱,真他吗的贱啊...
忍不了,真的忍不了了..
那郑威咬着个牙,气的大吼:
“弓箭手,给我射,给我射!!”
嗖!嗖!嗖!
一排排弓箭射下,宋渊一行人赶忙撤出箭矢撤离范围。
待上方士兵停止射箭,宋渊再次带人上前,嗷嗷叫着又是一顿骂。
这次都不用郑威吩咐,东荣的弓箭手都直接搭弓便射。
宋渊跑的那叫一个利索。
如此反复三次,满地都是箭矢。
宋渊贱贱一笑;
“柏将军,叫大家伙上盾牌,把这些箭矢捡回去,咱留着自己用。”
柏阳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,立马叫身后士兵扛着盾牌去捡。
宋渊还带头冲楼上喊:
“谢郑将军送箭之恩。”
“谢郑将军送箭之恩。”
郑威;...
可恨,当真可恨至极。
一个弓箭手都要气哭了,竟噗通一声跪到郑威面前:
“将军,这孙子太气人了,打吧!”
眼看着宋渊一群人在下面捡箭矢。
这回,在没人劝郑威忍了。
忍?忍他妈啊?去他吗的退一步海阔天空,今儿就是城池丢了,他们也要干死城下那个小崽子!
七八人直接挤到郑威面前:
“将军,末将活了三十多年,从未受过此等羞辱,请您赐末将一万人,下官和他们拼了!”
“没错!将军,大渊狗杂种实在欺人太甚,末将愿出城迎敌。”
还有几人跪下请战:
“郑将军,请您速速下军令吧..”
便在此时,又听宋渊在下面狠啐了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