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仔细询问了柏阳对方城门攻破需要多久,大致伤残几何。
柏阳叹了口气:
“殿下,双方都不是傻子,时时刻刻防备着呢,哪怕占尽了三分先机。
不死人,也是不可能的。
攻破城门至少也要半个时辰...”
半个时辰吗...
对方必定有弓弩手,也会有不断增援。
光是破开城门,便不知要死多少人。
这才是战争啊...
谁都不能轻易获胜,谁想不死人,那都是笑话!
管你冷兵器时代,还是热武器时代?
战争,永远是用人命在堆积胜利。
可以不打吗?不能。
这一仗不打,后面只怕有更多的仗要打!
宋渊听了柏阳介绍城门为何难破,心中对古代人的防御工事也不禁赞叹。
哪怕占了先机,哪怕人数占了优势。
可也只是增加了一两成胜算罢了...
这一道厚重的城门,便能给敌军不少喘息之机。
攀墙士兵一旦与对方城墙巡逻兵相接。
哨兵必定燃起狼烟为号。
而要直接解决哨兵,几乎是不可能的...
宋渊沉吟半晌:
“这一套战略备用,,容我再想想。”
邱泓欲言又止,他亦是熟练战争之人。
这一套战略是没有问题的。
可是,那人是宋渊啊!
没准,他真能出其不意。
毕竟,这个少年活的像个传奇。
思虑半晌,宋渊看向赵之安:
“若是放在以前,依照大渊的行事风格,百姓遭受屠戮,朝廷如何应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