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听得一声嘶鸣。
夜色中一匹看不清颜色的马匹,两蹄猛的踏在许卓胸膛之上,又狠狠踩下!
噗!!
许卓喷出的血洒了自己一脸。
胸脯在马蹄下塌陷变形。
谢焚:???
好畜生的马,都敢替他杀人了?
谢焚飞身下马:
“强闯,只留弃刀归顺者,许氏一族,反抗者,全杀不留!”
“是!”
青州军气势如虹!
谢焚一人当先,一刀砍死了一名冲出来的官吏!
所有青州军紧随其后,鱼贯而入!
噗通,噗通!
凡谢焚所过之地,衙内官吏,奴仆跪了一地。
刀剑皆弃,已头触地。
竟再无一人抵抗。
后院,许卓爹娘正慌张的往包裹内拾掇金银细软。
许卓老娘扯过一个丫鬟的头朝桌子撞去:
“小蹄子,手脚如此慢,还不滚出去!”
这大半夜的,也不知逃的是什么命。
可真真是急死个人。
谢卓一众小妾哭嚎着到处逃窜。
其妻正推着几个儿女朝着后门跑。
“别人问起,千万别说自己姓许,再跑就来不及了...”
谢焚一入后院,便是如此一番混乱。
到处是人影在乱跑,有哭嚎声叫嚷声。
便连往日供于搞高阁之书都被扔了一地。
噗嗤,一刀砍死了一个逃窜的妇人,谢焚眼神冰冷,朝着主院搜去。
“啊啊!”
有人尖叫出声,有人吓的腿软往后逃去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...”
青州军手中的刀没有半点留情。
朱门狗日臭,此院内,便无冤死之人!
那许卓一双父母正抱着细软跑出院门,便迎上了寒光。
一刀一个,谢焚眼睛都没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