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...
杨莲瞬间眼冒泪花,要不是躺着绝对吐出来了。
不是这哥们,你这手这特娘的啥味儿啊...
又臭又腥还特娘的都是血...
摸到那处没牙的地方,邓科有了数。
手指从杨莲嘴里抽回,甩了甩上头的唾液,在帕子上擦了擦,朝着宋渊走来:
“应该是杨莲...”
哪知,还不等靠近,宋渊已经刀指邓科:
“怎么不恶心死你?赶紧找个地方把你那爪子洗了去!”
邓科:...额。
苦笑摇头,邓科回身让一个边军打盆水来。
宋渊还不忘在后头大喊:
“皂角,给他拿皂角!”
一边军在一旁点头:
“邓大人是有些不太讲究,先前我还看他从死人嘴里掰下颗牙呢...”
绑在地上被卸了下巴的杨莲:???
呕,呕..呕..
有呕吐物从杨莲的嘴里往外溢。
“雾草!!”
两名锦衣卫吓傻了,赶紧给人扶坐起来拍背。
这老逼登可涉嫌那万人坑的命案呢,这么呛死了可不行。
二人忍着嫌弃把杨莲的下巴给他按了回去。
杨莲又呕了半晌,死死抓着一个锦衣卫的胳膊:
“刚,刚才那人,他,他掰完死人的牙,洗手了吗?”
锦衣卫:....
这....
呕...
杨莲哇哇大吐。
宋渊:....
以后他必须得给邓科备十副羊皮手套。
这孙子现在是有点太没谱了。
等有锦衣卫买了早食回来。
宋渊和邓科一边吃,邓科把扬州城内所有事同宋渊详细说了一遍。
宋渊喝完最后一口粥:
“找个大夫把你那伤口包扎下,找个地方睡一觉。
凶手我一个不落的给你抓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事,我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