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被掏空,竟不知,他们到底在大渊百姓身上做下了何等恶事!
宋渊笑着道:
"我们大渊的细作,全部惨死!
那东荣国的细作,也别想好活!”
宋渊蹲到武德帝面前,给他捶腿:
“皇祖父,你把陆刀师傅藏哪了?借来用一用?”
要论杀人,谢焚无人能敌。
若论寻踪找人,陆刀才是最恐怖的。
武德帝哼了一声:
“要是这点事,还等你来办?老子直接把皇位给你得了!”
一处民宅,瓦片上传来微不可见的嘎吱声。
民宅内的妇人眼皮轻动。
片刻后,嘎吱声消失了。
妇人松了一口气,许是野猫。
哪知,没一会,那嘎吱声再次传来,便似猫爪轻踏,又叫人刚好听到。
妇人仍旧没动。
反复三次后,妇人猛的睁开眼睛!
一柄匕首已插在了妇人的胸口。
陆刀的声音沙哑而低沉:
“若寻常人,要么起身叫骂,要么会睁眼询问!你好啊,东荣国的潜藏者!”
妇人眼露不甘:
“若,若你判断错了呢..”
陆刀匕首一转,那妇人彻底失了生机!
“既染了我大渊无辜之人的血,难不成还指望我大渊人怜悯?”
宋渊当真没想到,陆刀竟已经行动了。
起身,宋渊看向东荣国方向:
“还不够!我要,彻底驱逐!东荣狗!”
武德帝啧了一声:
“费那个劲,都杀了不是省事?”
宋渊摇头:
“一群百姓,有什么好杀的?
不若叫他们做一回信鸽!
带去我大渊的宣战书!带去我对东荣国皇帝的一声问候!”
武德帝:...
宋渊指着地图上东荣国三个字,用朱笔画了个叉:
“如何?敢滥杀我大渊国的百姓,杀我大渊细作。
我灭了他的国,不过分吧?”
武德帝:??
不过分,但是纯属吹牛逼!
武德帝冷着脸:
“你当东荣国是那些世家呢?那特娘的是一个国?
你说灭就灭?”
宋渊不乐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