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徐凉河便宣布!
青州学子沈齐,十四岁,入国子监中级班“修道班”
整个国子监哗然!
面对其他国子监生的质疑,打趣。
要么叫沈齐一声小豆丁,要么非让沈齐叫他们一声学兄!
沈齐褪去往日那一脸无辜的笑,声音淡漠:
“按规矩,你们该叫我一声解元老爷!”
众国子监生:...
谁懂啊,心态崩了!
十四岁入国子监他们忍了。
可十四岁入中级班,叫多少人汗颜?
如今呢,这个十四岁的少年,竟已考过乡试,还是乡试第一名...
特娘的,还叫人活吗?
青州出了一个连中六元的宋渊,还不够吗?
安排好沈齐,王府便闭了门谢了客!
王府一处议事厅内:
一张紫榆木大案两侧,坐着秦约十人!
大案首尾,分别坐着宋渊和邓科。
宋渊扫向了所有人:
“这一次,你们要做的,不是推演,是善后!
是完美的善后!”
无一人质疑,全等着宋渊的下文。
宋渊继续道:
“半月后,本殿下会带着人杀入扬州,而后是荆州,云州,幽州!
此仗过后,我大渊,便没有世家了...”
寂静,鸦雀无声!
却有血在暗处沸腾。
秦约等人的眼睛里都要燃出火来了!
“但凭殿下吩咐!”
宋渊也没客气:
“三日,整理出扬州所有官员资料!
扬州所有商会背后所属,随时准备好抽调他州官员支援的准备!”
春耕在即,人要杀,地要种,节奏不能乱!
宋渊看向邓科:
“今日出发,带着云来街所有锦衣卫,秘密潜入扬州,能建立多少情报网,尽力便是!”
邓科微微点头:
“京都也不能放松警惕,国子监,百官中,可还有不少世家的人。”
宋渊笑了:
“总不能再摔一回鸽子吧?”
邓科也笑了:
“既决定彻底撕破了脸,锦衣卫总不是吃白饭的!”
事毕,邓科悄然离京!
秦约等人不得半刻闲,脑子都要炸掉了!
三日,扬州所有官员,商会所属的所有资料...
只怕,这觉是睡不成了!
哪知,便在邓科前脚离京之时,一大渊潜去东荣国的细作竟重伤回京。
武德帝见了人,怒火中烧,当即要向东荣过宣战。
“放屁都能蹦飞的弹丸之地,竟敢如此挑衅我大渊国威?”
立马便着人喊了太子和宋渊入宫。
手握那细作传回的口供,太子差点没呕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