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日,宋渊一大早便出门到了县里。
赶到县衙时,见县衙门前排了不少人。
一打听,竟是县城里不少人打算给受灾的三个村捐些银子。
哪怕刘永说了不缺,也要硬捐。
众人一见宋渊,连忙要跪,宋渊却赶忙伸手制止:
“别整这一套啊,我跟你们说,怪吓人的..”
众人全都乐了,这一乐,捐银子更欢了。
没有宋渊便没有如今的好日子,他们昨日没出上力,舍些银子,不心疼。
宋渊一入县衙,便见刘永正在统计三个村子压塌的房屋和损失。
嘴里那叫一个骂骂咧咧:
“真真是活该,藏一裤兜子的银子,就不肯盖房!
若是盖了新房,房屋哪能塌?”
刘永当真是恨铁不成钢,也不知那些人留着银子干啥?
见了宋渊,刘永才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好小子,回来几天了,才知道过来?”
宋渊笑着解释:
“一回来,便不想出门了。”
刘永点头,谁回了家想出门啊..
宋渊捏了块糕点扔嘴里:
“刘叔,今年雪大,安排人巡逻吧!若哪里容易雪崩,尽量让大伙转移。”
宋渊突然又想到刘家村没了的那个孩子:
“日后各个村子,若有后爹后娘虐待孩子的,要让村长上报。
有些畜生,该打就狠狠的打!”
刘永满口答应,到年底了,能不出事是最好的。
那个孩子的事他也听说了。
果然,没娘的孩子就没了爹,哎!
刘永年后要升知州了,且是到最穷的幽州。
他知这是好事,是朝廷对他能力的认可,他也有些舍不得青州。
可他不得不为长远考虑。
青州不再需要他,他在哪里,宋渊的眼睛便在哪里...
他们父子既选了这条路,便不能退了啊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