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,大孙手里有什么铁证。
如若不然,这场面,又当如何应对呢?
见百姓们动容,何仲更是有恃无恐的上前一步:
“若殿下和大家不信,此时便可到微臣家中,询问何府所有仆妇!”
何仲转身,朝着蔺平一拜:
“本官虽与长孙殿下政见有所不和,也知长孙殿下不是滥杀之人。
我愿受三司会审,暂离内阁,叫百姓和长孙殿下查个明白!”
当年的人,几乎所有知情人全都死了。
除非,呵呵,那个除非也绝对不会发生!
宋渊眯着眼睛盯着何仲:
“何大人,当真是有恃无恐啊...”
皇宫内,太子正焦急的在武德帝寝殿外,来回踱步。
“怎么就气晕了呢?
宋渊呢?还不赶紧把他叫到宫中赔罪?”
守门的小太监只能陪着笑脸。
也是服了这位爷了,武的帝装病这事,恐怕也就能骗到这位太子殿下了...
崇阳侯府!
原本正哼着小曲逗鸟的崇阳侯,此时正坐在书房。
满眼不屑和嚣张。
“锦衣卫的疯狗,便只敢偷偷摸摸闯入本侯宅子?”
邓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:
“无他,恭送侯爷上路罢了!”
崇阳侯没忍住哈哈大笑:
“罪名呢?”
邓科点了点崇阳侯面前的桌子:
“纸和笔都在,你写好,自己拿裤带悬梁。”
崇阳侯:???
邓科极耐心的给他解释:
“知道为何没有对你动手吗?
若叫你受了外伤,岂不是叫其他人起疑,有人威胁你?”
崇阳侯这次脸色当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