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这京都。
没有宋渊,没有谢焚,没有青州的那群人。
在牢里还是外头,对他而言,又有什么区别呢?
他反倒更喜欢牢里,带着血的腐朽的味道。
等等?宋渊去了内阁?
岂不是要对上内阁何仲那个老狐狸?
别的案子倒还好。
何仲那桩案子他看过,几乎没有任何人证物证。
那老东西当年做的极干净,便是被翻出来,也极难把火烧到他身上。
且那是个真正的老狐狸...
除非...
邓科起身,忽的对半空吹了一声口哨!
那牢头还没反应过来。
周围数间牢房里一群满身泥垢,披头散发的犯人突然动了。
咔嚓一声,牢门的大锁只用了一截铁丝便被打开!
只用了一瞬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,对着邓科半跪而下!
“云来街锦衣卫,张承,问邓大人安!”
“安康坊锦衣卫,刘光耀,问邓大人安!”
.....
“锦衣卫指挥处,高敬,问邓大人安!”
邓科自己都惊了。
这么多人吗??
邓科看了一眼那牢头:
“还不走?要是聪明,这事就烂在肚里里!”
那狱吏就死死的捂住了嘴巴...
眼里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恐惧,只有莫名其妙的燃和激动!
他走,他这就走...
实在不行,他打断自己四肢,割了自己的舌头。
逆天了!!
这特娘的可是天牢啊...
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?
他其实想回去跟邓科说一句。
他知道邓科和长孙殿下是一路人。
他知道他们做的事!
便是不威胁,他也半字不会提!
邓科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,武德帝当真看重宋渊。
为了宋渊,才怕他死在天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