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算是明白了一句话,国家更迭不过一二百年,可世家底蕴,绝非常人可知..
只怕真把越州翻个底朝天,一千万两,也是翻得出来的!
他口干舌燥的看向宋渊:
“是不是...拿的太多了?”
他怎的生出一种贪污的感觉呢..
宋渊稀罕的摸着一锭金元宝:
“好东西,当然要自己留着!
京都那些个白眼狼,我便是都给他们,一样跟老子作对!”
倒不如在狠狠心,养兵十万,用兵权教他们如何跪着听命!
宋渊又开了口:
“青州军,此行辛苦,差旅银,一丁二十两!”
贺喜在一旁听的心都跟着颤。
天爷啊,两万人,一人二十两,那就是四十万两银子啊!
这小殿下,他特娘的是真败家啊!!
他要是这么花,八百万两好像也不多...
你要早这么说,他还当个屁的知府啊?他去从军啊..
宋渊继续道:
“身死者,若无家人,厚葬于青州英灵墓地。
若有家人,授田二十亩,准其耕两代。每月授银五两,授三十年!”
贺喜:!!!
不是,这银子花的他都心疼..
要知道,大渊待遇最好的边军,一月能领的银子,粮食,布匹加一起,也就二两银子左右。
便是这二两银子,恐怕还要被层层剥削。
雾草,这待遇若叫人听了去。
怕是要挤破了头要从军了吧...
有史以来,普通士兵便无这样的优待!
宋渊又回头看向贺喜:
“越州军,三倍补足他们曾经未发的饷银!
继续从军者,授丁田二十亩!
若不愿从军,为农者,授丁田三十亩,耕牛一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