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喜:...
贺喜又忍不住提醒道:
“殿下,沿海盐业虽是灶户采盐,实际大半灶户却控制在杨氏手中。
而杨宏便是出自杨氏。
谢氏的当家主母,也是出自杨氏...”
若杨氏就此发难,从盐上下手脚..
宋渊点头:
“那就把杨氏的人头割下来送回去,告诉杨氏。
想活,那便给老子跪着!”
嘭!
宋渊猛的一拍桌子,吓了贺喜和老沈一跳。
宋渊眼神瞬间阴寒:
“吗的!当老子求着他管?
没有杨家还有李家,张家,王家!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
贺喜,现在便去!我倒看他杨氏敢不敢放半个屁!”
贺喜吞了一口唾沫。
这位小殿下不生气时,那叫一个和气。
可他若动了怒,当真如雷霆!
便在此时,一钟州官员慌张的跑了进来:
“知府大人,长孙殿下,不好了,谢大人...谢大人在屠城...”
也不算屠城,那些佃户,穷苦百姓,他没动。
怎么不算屠城,凡是有头有脸,昨日暗戳戳下了手的,他都杀得人家鸡犬不宁。
越州,十七坊,他灭了快一半。
到处都在死人,到处都是哭喊声,求饶声。
只可惜,他们求错了人!
世上哪有这样的便宜事,求一求便不用死了?
昨夜血仍未干,今日再添满城霜。
那官员噗通一声跪下:
“长孙殿下,如此,要如何向朝廷交代啊?
总要,总要定个罪名不是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那你们便想个罪名吧。”
“要是实在想不出,便和朝廷说越州生了瘟疫,嗯,就说他们感染了鸡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