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小菜便二十几道。
各色糕点更是数不胜数。
谢夫人的眼睛看向哪里,便有伺候的婢女夹了东西到谢夫人碗内。
不少菜,便只夹了那么一筷子,就下了桌。
倒不是谢家人有多浪费,只是身在越州,便当如此。
若哪日,谢家早食的桌上不足四十九道菜,只怕第二日就要传出谢家没落的笑话。
越州人家,吃食最是讲究。
便如那鱼,富贵人家只取一点鱼腹之肉。
若吃了其他部位,那便落了下乘,叫人知道怕是要被调笑一句不雅,穷酸相。
此时的谢家,管事老刘竟不顾规矩闯入主家用饭之处:
“家主,不好了!越州城出了大事,有一伙兵痞入了城,好似朝着谢家来了..”
谢氏不满的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发出一声嗤笑;
“刘管事,你的规矩呢?
我倒是不知,究竟是什么人能吓破你刘管事的胆!”
说罢,谢氏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婆子上前,扶起了谢夫人,离了饭厅。
谢家家主又吃了两口菜,咽下一口粥,才放了筷子,淡然开口:
“下去领罚,二十棍。”
刘管事:???
便在那刘管事想要解释之时,一谢家部曲竟也不顾规矩的闯了进来:
“家主,出了大事!青州军来了越州,带头的是个少年...
看那轮廓..可能是...是宋渊!”
噌!
谢安猛的站了起来!
“不可能!宋渊被困在京都,如何离开?
如今京都发了天花,整个朝堂都应接不暇..”
死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了。
一切皆因他宋渊而起,他宋渊凭什么离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