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焚轻笑一声:
“收拾了一些走狗而已,自是不能抢了你的风头。”
他知宋渊亦不能完全信他。
只不过宋渊与旁人不同。
旁人忌惮的是他手中的刀他的狠,宋渊是怕他杀疯了,不留一丝余地,不可挽回..
其实,最疯的是宋渊。
若他是疯狗,那宋渊便是藏獒。
宋渊如今身高已与谢焚一般,揽了他的肩膀:
“如何?谢大人?既来了,那就干活?”
谢焚气息一变,杀气迸裂:
“若你昨日到!这越州城,昨日便无了!”
宋渊:....
特娘的..谢焚这狗比脑仁里除了杀人还有什么?
难道越州城里就没好人了?
这性子啊,还是得磨一磨..
路上,云长空和廖海把谢家联合官府,守军贺端干的那些事全都抖搂了出来。
宋渊听的面色阴沉至极!
圈禁守卫疆土的退役残兵挖黑矿?
吞没下等兵士及伤残边军,军饷数十载?
养倭寇水匪断绝百姓所有生路?
好!好一个越州,好一个世家!
“麻痹,屠城,必须屠!老子要把他们全都扒皮抹盐,挂在城门口!
老子要把谢家祠堂烧了,拿着族谱杀!”
云长空,廖海:???
谢焚哼了一声:他就说吧。
能死在他手里,是那些人的福气!
他谢焚,讲求一个快意,要你死,便是立即要你死。
可宋渊,讲求的是一个老子要解恨,老子要掘你家祖坟。
若他能,他搞不好要杀到地狱,把人家老祖宗刨出来,杀个魂飞魄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