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船老大却小心翼翼的捡回了被劈成两半的纸,折好放在怀中。
宋渊,是他们唯一能摸得到的神。
多少人曾偷偷跪拜这副画,只盼着那传说中的宋小侯爷也能来他们越州..
也能让越州百姓当一回人!
越州,富裕吗,自是富裕的。
可越州百姓的日子就好过吗?这富贵又与他们何干?
此时的越州守军大营外。
虽人未至,喊打喊杀声却早已传至。
整个地面都在轰隆作响,军营里的马匹不安的踩踏着地面。
那白发老兵焦急的看向谢焚:
“谢大人,便让老朽带着人冲在前头吧,大人的精锐,许还有大用。”
这老头不是傻子,既谢焚和青州军在此,那宋小侯爷还会远吗?
他们越州人若是不肯冲在前头,又凭什么要求别人替他们拼命?
谢焚强压下眼底的嫌弃。
“不必,尔等收尸,即可!”
如此多的尸体,若不妥善处理,必定成灾。
便是烧,亦要废掉许多炭,烧上几日,骨头才能碎成渣.
若要埋,亦需大量石灰,深度掩埋。
白发老兵还想坚持,却对上谢焚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。
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谢焚又想到了什么:
“照顾好那些伤残边军,不可再死一人。
更不要心疼粮食和药材。”
那老兵一叠声的应下,赶忙退了出去。
待那老兵离开,谢焚起身,站到青州军面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