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等兵则是贺端的嫡系,平日里只需跟着贺端吃香喝辣,鱼肉百姓,却能领双倍饷银!
战场之上,谢焚那一刀,差点掀飞贺端的头盖骨。
贺端的嫡系兵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,不断朝着大营中缩去。
贺端眼珠子轱辘转,再也不敢托大:
“住手,快住手!谢大人,有话好好说..”
住手?
呵,这是谢焚听过最好笑的话!
谢焚动了,他一刀砍断越州军营的拒马桩,两脚踹飞拦了青州军的木栅栏!
手中长刀带着睥睨的气势,声若滚雷:
“你他吗有什么资格喊住手?
你当如今谁才是这场战争的主宰?”
“杀!!”
青州军好似疯了一般,提刀便冲,专朝越州精锐军砍。
大有一股不死不休之势!
谢焚又一个回身,踩踏着栅栏,朝着贺端面门杀去。
瞬间便宰了七八个挡在二人间的护卫。
一名贼寇首领再看不下去,浑身血气上涌,双手握刀便冲:
“吗的,想干是吧,那就干,拼了!”
还不待他杀到谢焚面前,云长空已从斜下一枪刺出,刁钻的刺像贼寇面门。
二人瞬间战到了一处。
另外一个贼寇水匪首领见状亦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。
纷纷提刀冲向谢焚,却被廖海生生拦下。
谢焚一刀狠狠的抹向贺端的脖子,招招致命!
贺端险险避开要害,胸前铠甲却被划开了口子,肉都翻了出来。
贺端一个趔趄摔了出去。
竟是摔到先前那撞死的女子旁边。
“啐,真特娘的晦气!”
贺端厌恶至极的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