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吴老七,要怪就怪你闺女不听话啊。
她要是好好做了这军妓不就没事了吗?”
一群越城边军守将贺端的嫡系兵们啧啧着摇头。
这吴家父女当真特娘的脑子有病!
活着,不好吗?
别的下贱兵都能舍了姐妹妻子来营中,偏他们舍不得..
还有人冲着吴老七吐着口水,甚至把脚伸到了吴老七嘴里.
更有人肆意用刀挑开他满是补丁的衣衫,嘲笑他那丑陋的右腿。
半空中的一个女子嘶哑痛苦的尖叫着,挣扎着。
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亲被像畜生一样钉在地上,
被极尽的羞辱...
谢焚赶到之时,便是这样的一副场景...
一国边军大营,营门口却吊着不着寸缕的女子..
为国征战失了腿的残兵此刻被人钉在地上,如同猪狗一般的羞辱...
谢焚只一个眼神,云长空和廖海已飞身上前,直接砍断了那些女子身上的绳子。
十来名青州卫主动脱下轻铠,把里面的青色衣衫裹到了那些女子身上。
“吗的,哪里来的杂种,敢管咱们越州军的闲事?”
哗啦一声,数十个身着亮银色铠甲的越州军冲出军营。
结果,在他们看到谢焚身后那密密麻麻的军队时,全都懵了..
对面,不是几百人,也不是几千人..
特娘的...他们越州城怎么会突然来了一支万人军队??
这么多人,到底是怎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越州大营前?
他们懵了,谢焚却没懵。
一个进攻的手势挥出!
嗖的一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