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激动的狠狠握紧了拳头:
“好,好一个劳作一生。
好一个死亦当有体面!”
没错!此言没错!
武德帝双眼圆瞪,生怕落了泪,失了身份!
他赵氏子孙,该当如宋渊!
天底下最苦之事莫过于耕作于田间的百姓..
可他娘的这天底下最穷的永远是这群百姓!
若天道酬勤,他妈的谁还能勤过他们!!
悲哉!!
如今,连死,若都不能见一眼儿女,哀哉!
有六部官员噗通一声跪下:
“陛下!此次瘟疫,皇长孙殿下立下了大功。
病患比照往次,完全在可控范围内..
臣,同意长孙殿下所言..人伦,不该枉顾啊..”
御史台郝同难得站了出来:
“陛下,遇事当思变通...
此次天花虽险,如今却只死一人,实乃天佑!
陛下之仁慈,长孙殿下之悯爱,百姓之幸,更是我等之幸啊。”
呼啦!
又有数名官员跪下:
“臣等,附议!!”
蔺平等几个刚才还在弹劾此事的大臣愣在原地半晌,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一个不字来..
难道,他们真的错了吗?
当日下午,京城众商会突然宣布,再捐献白银五万两,棉布千匹用于此次京郊瘟疫。
用越昭的话说:
“万不能让长孙殿下,在银钱上让人为难了!”
三日后。
谢焚带领的青州军已至越州境内。
负责探路的云长空正在向谢焚汇报:
“前方便至越州驿站,驿站内有驿丞一人及四名驿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