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将军又派了一桩差事给二人。
萧将军的次子正是此次押运官盐的都转运盐使。
萧将军请他们随行押运,二人自是无法推辞。
哪知道,竟能碰到如此多的水匪...
萧朗亦是暗骂倒霉,正拼死救火。
就在刚刚,他还在船舱内与几个同僚饮酒。
怎知,转眼间已是火光一片..
便在情况紧急之时,船舱下面的工人连滚带爬的跑了上来:
“不,不好了,有人在下面凿船...”
什,什么?
萧朗只觉眼前发黑,手里的刀差点掉了:
“凿船,有人凿船??
完了,全完了..”
船舷被飞沟死死抓着,想驶离却分毫不能动..
如今,要是再被凿穿船底.
船沉是死,失了官盐亦是死罪...横竖都是个死啊!
吴小虎又挑飞一处着火的油布,冲着萧朗大喊:
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叫善水的下水阻拦?”
萧朗被喊的一惊:
“快,所有人,全部下水!一定要拦住那些该死的水匪!!”
噗通,噗通!
不少士兵已经脱了铠甲朝着水下跳去。
这可是江上,若船被凿穿,所有人皆是等死的份。
那江水冰冷刺骨,下水之人冻的四肢都要僵了..
不过片刻..
皎洁的月色下,原本漆黑的水面染上了一抹抹血色的波浪..
时不时便有尸体漂浮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