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顾惊寒正带人包围了一处世家的院子。
在那世家主人目瞪口呆之下,顾惊寒极其残忍的捏死了那世家养的七只信鸽。
僵硬着一张脸解释道:
“天花亦能通过家禽传播,这些鸽子,不能留。”
那世家家主拍着大腿,气的大骂:
“吗的,锦衣卫又如何?王法何在?
既家禽亦能传播,为何不见你们杀了养在后院的鸡鸭?”
顾惊寒冷冷的扫了锦衣卫一眼。
很快,那世家家主后院养着准备煨汤的二十几只鸡鸭也遭了毒手。
活活被掐死...
顾惊寒冷冷的看了那傻掉的世家家主一眼:
“如此,可满意了?”
另一处,邓科带着一队锦衣卫到了官府专门饲养信鸽的鸽坊。
那养信鸽的小吏点头哈腰的给邓科介绍着那些咕咕叫的鸽子。
邓科尴尬的道:
“那些鸽子识得到越州的路?”
那小吏一听这话,笑的那叫一个得意,拍着胸脯指着一笼鸽子。
“大人,这一笼三十七只鸽子,是小人亲自训练的!
极聪明,飞越州那是手拿把掐...!
看这一只灰色的,飞了二十七次...还有这一只..”
邓科:“带走,炖汤!”
小吏:???
不儿!!
什么玩意??炖汤??
邓科也尴尬到了极致...
人,也没少杀...可这...
最终,邓科给了那小吏一百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