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他猛的一拍脑袋。
“有了!云婉肯定要坐许久的轿子,我这就去看看轿子去..”
于是,王府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幕。
宫中来的老嬷嬷和几个公公踩着凳子挂红绸,挂喜字。
宋渊和邓科坐在屋顶,二人中间小方桌上摆着四个小菜。
二人难得轻松惬意的喝着酒。
向下看去,缠了一身白布的刘明礼歪倒在台阶上,骂骂咧咧。
“窝,窝不宁喝酒..窝还不宁上屋顶看看月娘?”
再往旁边看去,是一顶花轿。
花轿旁,赵之行撅着个大腚正在来来回回摸个仔细。
嘴里一会喊一句:
“这怎么行?会撞头呢...”
“这坐那么久,不把人颠死?
云婉睡着了怎么办?这也太硬了..”
于是,赵之行一趟趟的从屋内搬出软垫子来..
想要绑在轿子内,..
于是这货直接解了腰带去绑软垫,又去找缠头发的发带
缠头发的发带也不够,他一回身,突然定盯上了刘明礼那一身白棉布。
刘明礼:???
这踏马还是人吗?啊??
宋渊和邓科都要笑岔气了。
刘明礼叫骂着往台阶上爬。
赵之行拿个小匕首在后头扯刘明礼身上包伤口的棉布,割成一条条的:
“二弟!为了你未来嫂子,你就从了吧....”
直到把个轿子里面绑的四下不透风,这才满意...
瑟缩在一旁,被赵之行贴心裹了棉被的刘明礼:...
谁家王爷能干出这么王八犊子的事来啊?
几人胡乱的睡了一会,赵之行就被宫里来的嬷嬷扯了起来。
“王爷,该沐浴焚香了,再睡就要误了时辰了..”
赵之行哼哼了两声,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