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谢家二十几年,倒不知做了什么叫你等说嘴?”
那两位婶母脸色变了变,却只是喃喃道:
“何必说的那么明白,外面怕是三岁小儿都知道!”
谢夫人立时就变了脸:
“好啊!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倒是要看看,我究竟如何不爱惜自己了!”
一回到自己院子,谢夫人先是斥责了端茶的丫鬟。
又让人掌嘴了梳妆的婢女,还是觉得气不顺。
谢夫人突然看向桌上一道翻滚的热汤,又看了一眼那双颊红肿的婢女云雀。
“跪近些!”
那婢女哪里敢有半个不字,只能爬着向前。
其他婢女全都低下了头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那婢女跪伏在谢夫人脚边,还不等求情。
只觉头上一热。
“啊啊啊啊”
那婢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汤汁溅上了谢夫人的锦缎百绣鞋。
谢夫人狠狠的一脚把人踹远:
“什么东西,也敢说我的嘴!仗着自己辈分大便敢质疑当家主母!!
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?
去!把那两房的账给我找出来,我必要紧一紧他们的皮子!”
伺候谢夫人的婆子急匆匆从外面赶进来,厉声道:
“一个个都杵着做什么?还不把这洒了汤汁,伤了夫人的下贱东西打死!
如此莽撞,她爹娘定也不是好的,赶出府去!”
那婆子赶忙跪下用自己的袖子给谢夫人擦鞋:
“哎呦我的夫人啊,怎的这么大的气,伤了身子可怎么办才好?
等安哥回来,怕是要怪您不爱惜自己身子呢!”
一听到爱惜二字,谢夫人刚下去的火气又饶上心头。
对着那婆子便是狠狠一脚:
“如今,连你也敢编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