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县官为帮亲弟掩埋罪行,硬是不上奏要粮..”
后来,那个县没了百分之八十的百姓..
不少人被打上了乱党的帽子,活活打死..
所谓的上达天庭,难过登天..
有些人,一辈子连州都没有走出过..
若无银子,只怕一年也未必能到得了这盛京..
吏部尚书亦站了出来:
“若谢家勾结曹邦,冒做流匪,凿沉官运子盐又当如何?
若挖铁矿的工人忽然都生了瘟疫,死伤太多,无法采矿又当如何??”
“若逼急了谢家勾结外邦,私卖铁器,青盐又当如何?”
.....
整整三个时辰...
宋渊听到最后人都麻了。
弱小无助的起居郎毛笔都写废了三根..
终于,最后一个问题问完。
宋渊抻了个懒腰道:
“诸位爱卿提出的问题都非常有建设性。
三日,本殿下希望能看到你们的解决方案。”
众人:???
不是,什么个意思?他们自己提出的问题自己解决呗?
宋渊看了众人一眼:
“不然呢,朝廷任尔等为官难道是为了提出问题的?
世家的手段你们既已然知晓,那我们便该以问题推演解决方案!”
宋渊掷地有声的道:
“既知他们要散布消息,为何官府不能散布?
既然他们能找假道士,官府为何不能找?”
众官员:???这对吗?
宋渊哼了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