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,全都住手!”
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。
哪知,宋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一把扯过谢安,把人上半身推出船舱:
“谢家少主,我呸,狗币!敢杀了我的人,如何说?”
对面高二和谢家的部曲吓的纷纷垂下了头,不敢看狼狈的谢安。
谢安气的要吐血,从来都从容淡定的谢家少主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:
“你吗的,我的人都住手了,你敢动我。
信不信我的人把你剁成肉泥。”
宋渊手上一用力:
“狗币,我保证你能死我前头去。”
谢安发誓,他从小受的是最好的教导,吃的用的皆是最好的。
身边伺候的人亦是精挑细选的。
如此狼狈,实乃平生第一次。
他发誓,待他回到越州,一定要让宋渊和皇室后悔今日所为。
半晌,他才咬着牙道:
“宋渊,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二人都知道,他们今日谁都杀不得谁。
无论谁死了,整个大渊皆会震荡难安。
一个是大渊所有世家之首谢家的未来家主,一个是北方三州的无冕之王。
若是硬碰硬,怕是要把半个大渊江山碰出去。
宋渊狠厉的道:
“我说了,杀了我的人,该当如何?”
谢安咬了咬牙,看向对面船上的高二:
“杀了人的,自刎谢罪!”
对面船上的高二没有半点犹豫,那些被推出来送死的亦是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这些人,没有身份户籍,甚至都查不到他们。
这些,皆是谢家养的部曲。